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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007 跟老妈聊天到凌晨1点半回家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机会跟妈妈好好聊聊学校的事情。今天晚上同学会回来,妈妈竟然没有睡觉,便跑到她床上,本来只是说说同学会的事情,没想到竟燃聊着聊着就越扯越远,呵呵,一说竟然聊到凌晨1点半,天南地北,也难得看到妈妈那么爽朗的笑。妈妈睡觉了,自己坐在电脑前发呆,以后这样的日子会越来越少了,或许我真的应该考虑一下留在成都,因为一想到离别,自己便会无故的伤感。26号晚上的火车,每次一拿到票,心里就会有莫名的难过。在家里的日子过得很快,但不会觉得有多特别,有多短暂,但是却会在拿到车票的那刹那,觉得,有的离开父母,奶奶,离开这个家了。迎接我的,便是些繁琐的事,便是需要自己扛了。也能感觉得到,每到这个时候,父母奶奶也似乎特别珍惜,奶奶总会再想着法子给我弄些好吃的,爸妈也总是希望我能再多陪陪他们,他们也不会老冲我嚷嚷,家里有种刻意中的温馨,嘿嘿,可是这些永远都挽留不住时间的脚步,每次离开家去车站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奶奶的眼睛,因为我知道,那一定是红红的禽着泪花的,我只是迅速的低头跟奶奶道别,然后关上门,关上那道不知何时才能再打开的门。
家,真的是一个永远都割舍不下的牵挂... ... 2/16/2007 首都的庸医们....上周去成都看病了,确诊一下我身上的那些红点点,住在老姐家里,他们家网速比较rp,就没有办法更新blog啦!现在把就诊过程贴上来,很多关心我的病的朋友们,可以放心了,没什么啦!其实就是玫瑰糠疹,不治都可以痊愈的皮肤病,但是,想到走之前,在北京看这病的经历,不禁让我义愤填膺!首都的庸医们哦。
我身上的小红点点是上个月初的时候发现的,当时只有那么一两个,不过后来慢慢其他地方也出现了这个点点,于是跑去医院检查,医院名字就 不便说了,反正是正规大医院。张口就说我的是梅毒,我当时那个汉啊,这这这怎么可能呢?也不容我解释,先验血,TPHA 和HIV,结果阴性,那个大夫没辙了,自言自语“那这是什么呢?”然后让我做活检,取了偶一块肉,一周后结果。弄得我忐忑。化验单是我自己拿的,不是那种龙飞凤舞的大夫字,看了看:
(右躯干)皮肤组织,表皮轻度增生,角化不角,真皮疏松水肿,毛囊及血管周围可见较多以淋巴细胞为主的炎细胞浸润。
凭借自己仅有的一点点医学常识和丰富的高中生物知识,都可以得出结果,这张化验单就是 屁话 !
但是那个大夫竟然能凭借这张屁话化验单,得出牛皮癣的结果。开了一堆药,还要打青霉素,怕怕打针。
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牛皮癣也就难治点,不会死人,但是那天看学校招聘网,一个外航航空公司招人,居然有一条,有久治不愈的皮肤病,如,荨麻疹,牛皮癣等不得报考。我当时那个汗啊!另外就是,就那么几个小破检查,加上点小破药和一小破针,既然花掉我6张毛爷爷哦,流血哦。
回家了,老妈紧张死了,又是中医又是西医的看。中医那个老大夫,我们家在我出生之前就定点在他那里看病,这次去,他看了一眼,就说这肯定不是牛皮癣,但是再问,他就不说话了,吃了6服药。没好转,只是身上的点点更多!不过我知道,这是他治这种皮肤病的一贯方法,那年的水痘,也是这样。西医那边是妈妈的熟人,也说不怎么像牛皮癣,开了些中成药。说先看看。哎,那段日子啊。不堪回首,天天除了吃饭就是吃药,而且那中药很去火的,天天拉肚子。一周多没什么好转,老姐和姐夫也正好从云南回成都了,第二天我妈就让我去老姐她们医院看看咯。嘿嘿,老姐的医院很牛比的,四川华西医院,四川或者说整个西南最好的医院了,有4000多个病床床位,是全国床位最多的医院,每天医院都像春运的火车站,人络绎不绝哦。找了一个教授。教授看了一眼,就说,玫瑰糠疹,没什么大碍,可以不管它。开了一种擦的药,每天一次,还有种西药,每天吃一片。然后建议我去照紫外线,隔天一次,照了三次。现在身上的这些点点颜色都淡了好多,也差不多快2个月了,快好了。当知道结果时,我当时心里已经把北京那个庸医的全家问候了一遍,还我白白被抽了两管血,剜了一块肉,被扎了一针,吃了那么多天药,还拉了那么多天,害我回家都没怎么长肉。
玫瑰糠疹是一种人体皮肤很常见的发炎性皮疹。本病好发年龄於十至三十五岁。其他年龄层较少见,男女发病的病例数无明显差异。一般皮肤发疹持续时间约数周到数个月,通常消退不会留下痕迹。 玫瑰糠疹刚发作时往往为一单一性较大的粉红色斑块,呈椭圆形、边缘有轻微脱屑,常见於胸腹部或背部。一般会误判为霉菌感染。 此一单一性较大的粉红色斑块,有一个特别名称叫称为斥候斑( herald patch )。随后的一、两周里,身上、四肢陆续出现愈来愈多的斑点或斑块,可能蔓延至颈部,但甚少侵犯脸部。这些较匙产生的斑块与斥候斑外观类似但一般面积较小。约有40-50%的患者会有轻微的搔痒感,在较高温的环境下,搔痒感有时会变得较为严重。有部分患者在红疹出现前会有疲倦、等类似感冒的症状。玫瑰糠疹一般在斥候斑产生两周左右会达皮疹发作的高峰期,随后即会自行逐渐消退,一般约六至八周左右可完全消失,但有一些患者皮疹可能会持续较久些,少数病患更可达数月之久。 引起玫瑰糠疹的病因至今仍未明。但一般可确定的并不是皮肤过敏,也不是因为细菌或霉菌感染引起。许多研究人员发现玫瑰糠疹有可能是因病毒感染所致。病人偶尔有类似感冒的症状发生。因而判定为玫瑰糠疹的诊断前,需先排除如癣疾、药物疹、梅毒、、等等引起的外观相似症状,特别第二期梅毒所出现的皮肤疹子最像玫瑰糠疹,但其特点为易在手掌及脚掌也出现红疹。所以说一定要经由皮肤科医师诊断,如此般才不会造成不必要的误判,影响自己的病情。 玫瑰糠疹是一个自限性的疾病,也就是说不需治疗它,自己就能痊愈。在治疗上一般可用抗组织胺及外用药类固醇来帮忙止痒。严重时可增加口服类固醇加速斑疹愈合。 参考资料:http://www.e-chyun.com/b/v/V_6.htm 玫瑰糠疹,是一种常见的急性发疹性皮肤病。本病好发于青壮年。属中医“风癣”范畴。【病因】多因内有血热,复感风邪,热毒凝结,郁于肌肤,闭塞腠理而发病;或汗出当风,汗衣湿溻肌肤所致。 【症状】皮疹,色淡红,表面有细碎鳞屑,且有轻重不同的痒感。 2/6/2007 博客男女哈哈,有道是事事有阴阳,博客也有男女,快来看看你的博客是公是母,哈哈哈。
点击下面的连接http://www.yodao.com/blogender/,输入自己的博客地址,然后有个小要求,把自己的测试结果贴在下面评论留言里哦
这是我的博客结果:
2/4/2007 西岭雪山1.7日游常上qq的朋友应该还记得,我前几天的个性签名是“这么冷还跑去雪山,完全疯了”。嗬嗬,这群疯子里面就包括我这个小疯子。
这个计划诞生的极为匆忙。那天我跟高中好友一起出去吃饭,饭后,柯说自己要回川东了,可能过几天就要走,想到这是我们能聚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假期了,于是商议出去好好玩一下,时间定在三天为宜,23:00大家各自散去,约定第二天去旅行社问一下,最近有什么线路比较适合。
第二天大家都一觉睡到午饭,于是一直等到下午3点才出门。叫上我在德阳的一个朋友,去了三家旅行社,最后定在一同学爸爸开的旅行社,线路是西岭雪山2日游,团费三张。第二天早上8点出发。这个效率哦。确实很高。吼吼
晚上老李突然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明天的导游是谁吗?”“是曾**(高中同班同学)”很惊讶,“不会尴尬吗?”“还好”“那就当是一起去玩吧”“行”没有收拾行李,晚上照样玩游戏到夜里一两点,早上7点半起床,装了一套秋衣,洗漱袋,游泳裤(泡汤用的),吃了早饭就冲出家门了。结果我们是最早到达的。等了半个来小时,车来了,两辆车,德阳加我们只有6个人,主要是罗江的一帮子人。老曾跟我们的车,另一车是个胖胖的女孩,小刘。旅游车很破,看惯了北京大街上奔驰的豪华旅游车,这车实在是不敢恭维。车子一路上了高速,老曾才站到前面说了几句话,感觉他很紧张,呵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在的原因。行程3个半小时,反正我是困得紧,一路就睡过来了。下车了,阳光很诱人,但是宾馆没房间了,交涉了半天也没用,草草吃了饭,就让我们背着行李上了山。在上车的时候,老曾二话没说,就来收钱,说是索道的钱,每人63,没得商量。乖乖交了钱。像只待宰的羔羊,我作导游也没这么黑过。买票买了很长时间,有客人开始不耐烦了。我们倒是很享受这难得的阳光。下了索道,又换成景点的公车,到达滑雪场。在山下还在享受阳光的我们,上了山就后悔了,因为阳光,山上的雪开始融化了,我在北京就讨厌化雪的日子,到处都脏兮兮的。在雪地里走了几圈,脚冻得不行,索性跑到滑雪大厅里打起斗地主,真是应了我朋友那句话,跑那么远,花这么多钱,就是去打麻将斗地主?疯求了。天快黑了,我们才下山,其实说白了就是等那些滑雪的人,其间跟老曾聊了几句,他也考导游证了,不过没考下来,我又问问了川内导游的情况,便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在北京带外团,嗬嗬,他们挣得真得少得可怜。下山了,便开始分房间,却分得是让罗江的几个很不满意,险些吵起来。吃过饭,继续打扑克,9点15我们等泡温泉的人少了,才钻进温泉里,然后玩起杀人游戏。起来后,买了100多块钱烧烤和酒水,一直玩扑克到半夜4点,聊天的话题老是集中在,一个已经去世的高中同学身上... ...
睡觉,到第二天中午。吃过饭,便往回走了。下午3点就到家了。什么景点没看到,跟在东山上过了一也没什么区别,嗬嗬,看来这么冷去雪山,真的是疯了。 2/3/2007 时间如白驹过隙记得曾经看见过某人的部落格这么形容时间如白驹过隙,他说:“时间过得真快,像小兔子穿过水牛的跨下,蹭的一下。”多少有些童真,当时觉得可笑至极,现在静下来想想,原来是自己已经老去。
昨天,有人叫我叔叔,不是开玩笑,很正经地,一个7岁小孩,堂而皇之的被冠以叔叔的名号,我立马纠正,叫哥哥就好了,孩子却说,你都长胡子了,就是叔叔!偶索那个汗啊。便又记起,当日上团之时,一个司机,竟然接起电话,恭恭敬敬的叫了我一声:“赖师傅,......”自己已经是三七年华了。十位数为1和0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但是那岁月中的点点滴滴却依然清晰。妈妈说这几天梦见外公了,我笑道,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妈妈摇头,说,那些深刻的记忆,也会时常梦见。我突然想起,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不也常常梦见小学校园里那一栋4层的教学楼?梦见那个6年的梦?也会梦见,那个曾经喜欢的女孩子,在学校后花园的夹竹桃下,翩翩舞起。这些都是埋葬的极深极深的回忆,平日里也没再想过,但确实会梦见。醒来,便又叹息,这些美好,已不复存在。再也不会,因为怕老师责怪,而不敢举手说自己想尿尿;再也不会,被老师的恐吓吓得瑟瑟。写到这里,我突然想笑,曾经也为人师,也用过这样那样的小把戏,骗过自己的学生,不亦乐乎。
翻开日记,整理心情,人大了,便多了许多烦恼,人长大了,如果一池水变深了,水深了,便不再容易清澈了,我渴望自己成为深水,但是能依旧清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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